讲台上传来监考官的话:「个别考生,考试就好好考,别东张西望的。」
赵岩这才收回视线,重新投入做题当中。
考试的时间一向过的非常快,没一会儿,象征着考试结束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裴珏跟以往考试一样,写完又睡了大半场,毕竟在少年班进行考试,除了睡觉,做其他的事情,都不被允许,就连在草稿纸上画画,都有作弊的嫌疑,因此,裴珏每次一旦有考试,前一晚绝对不会睡觉,免得第二天在考场睡不着,写完试卷后,只能跟监考官大眼瞪小眼。
只是将试卷交上去的时候,每道题几乎都写的满满的,一点都不像裴珏以往的简单明了风格,可见,三位教授之前威胁让他搬到薄芽旁边去坐的那些话,还是在他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第二个交卷的是薄芽,她看了一眼,就哇了一声:「玉米哥哥,你写了好多呀。」
少年班期中大考没有提前交卷这一说法,导致裴珏和薄芽早早写完,都等到了考试结束铃响起,才跑上来交卷,薄芽的位置其实离讲台更近,但是她腿比较短,便落了下风,直接跟裴珏的试卷撞上了。
看到这个罪魁祸首,面容白皙冷淡的少年难得没有立马离开,他单手插兜,侧过身,眯起了眼睛,直直的盯着薄芽手中也写的很满的试卷:「你为什么写那么多?」
要不是这小东西写那么多,他也不至于单被那几个老头给拎出来训。
他也不管薄芽会说什么,直接道:「下次写少一点。」
裴珏看过薄芽的试卷,一道题其实有好几种解法,有比较繁琐的,也有比较精简过程较少的,但两者都不会被扣分。
薄芽其实可以写精简版的,但每次考试都写的很繁琐,仿佛有强迫症一样,非得将答题的空白处全部填满才安心。
小姑娘有点为难,「可是写少一点的话,剩下来的时间就会有好多好多的,这样我会很无聊的。」
说白了,小姑娘也觉得写完试卷又不能交卷的那段时间太难熬了,而且剩下来的时间太长的话,她带的蛋糕都不够吃,吃完那些蛋糕,又只能继续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