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会伪装,裴珏根本连装都懒得装。」
「?」
「我怀疑,以裴寒舟和裴玫的智商,恐怕早就猜到了我们评分的标准了——笑一下,给一分;说一句超过五个字的话,加一分;态度不管是高兴还是悲伤,只要有情绪起伏,只要不是死气沉沉,平平淡淡,都能额外再加一分。至于裴珏,我怀疑他可能也猜到了,只是懒得对付我们,没错,这货居然连对付都懒得对付我们!是真不怕被关到心理学校去。」
人是真刚。
也太特立独行了。
裴寒舟和裴玫还会装一下,带上假面,试图融入社会,裴珏是不屑去装,也不想融入社会。
着实让他们头疼。
很快,裴珏就吃饱了。
面容冷淡的直接起身上楼,宛若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神秘暗影,静的仿佛让人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其实对裴珏来说,这三天假期做什么还真不重要,重要的是,终于能暂时甩掉那个阴魂不散、还老是喋喋不休的粘人精了。
那种一直被人粘着,甩都甩不掉,阴魂不散,又极其烦躁无力的感觉,裴珏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几位教授看着裴珏的分数,心里沉重,「现在怎么办,裴珏要上楼了,之后可能就监察不到他的情况了……我们直接将这分数上传上去?」
一旦上传上去,毁的可能是一个孩子,还是个极其有天赋的孩子。
几位教授是真对裴珏恨铁不成钢,但凡他学一下他三叔或是他小姑,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等等!先别上传!裴珏他好像还有救!」
一位教授突然盯着监控,兴奋的朝旁边的人大喊:「你刚才看到了吗?裴珏他是不是笑了?我好像看到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其他教授都愣住,看向监控里的少年,「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