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芜刚喝上一口茶,旁边的小姑娘就想起来了,「哦对,我想起来了,玉米哥哥说,他叫裴珏,绝对的绝!」
「裴、裴噗——」秦芜嘴里的一口茶猛地吐了出来,连咳了好几声后,她猛地看向小姑娘:「你说他叫裴什么?」
「裴珏啊。」
「……」
两分钟后——
秦芜一言难尽的问,「你是说,裴珏他……他抢了你的玉米?」
「对啊,」小萝莉可气愤了。「他超可恶的!」
秦芜还是不能接受:「但没可能啊……裴珏他怎么可能会抢你、你的玉米?」
「他就是抢了!」小姑娘闷闷不乐,「我本来还想把我画的画给他的,但他突然就把我的玉米给抢走了!还抢了两根,害的我都难过死了。」
秦芜:「……」
裴珏这人向来古怪,阴晴不定,做什么都很难以让人猜到他的意图,为什么突然抢玉米,为什么一抢还抢两根玉米,为什么一定是两根玉米。
这些都是谜团,秦芜想不明白,也没再去想了。
只要丫丫没事就好。
倒是小姑娘说着说着,看了旁边正靠在沙发靠背上回复着信息的冷淡男人,睁着乌黑澄澈的大眼,抱着小手,气鼓鼓的说:
「然后我想把画给爸爸,可是爸爸他都不要我的画,他也超可恶的!」
薄夜枭:「……」
秦芜见小姑娘这么伤心难过,难免有些不忍的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