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半晌,那顾氏刀术终究是被拆解干净,只留下了其中蕴含的真谛变化。裴夕禾取出一道金玉之牌重新承载,待得自己掌握完全后,能叫师父师兄他们一一感悟。
“糖衣砒霜?糖衣我吞下去,砒霜还不会吐出来?最好多来点。”
裴夕禾笑着摇头,又取出了那圆月玉牌,以念力包裹,要将内里承载之物彻底拓印入泥丸宫中。
《太阴吐息明琼神华术》载:“太阴以月通灵玄,贯紫府养神华,十万八千寒魄入绛宫,洗练元神之胎。”
正如那秋辞月所言,此术本是以吐息之法,采太阴之月华,凝聚寒魄神华滋养肉身为至纯之体,再融元神中,完成洗练蜕变。
而裴夕禾若凝聚寒魄神华融入太阳真火中去,便有机会实现阴阳交泰,叫火种蜕变。
裴夕禾想得更深,若能更进一步窥见阴阳大道,那便有一丝机会助阴阳魔元殿真正蜕变为道兵。
天月与之相比实在是鸡肋都难称得上,裴夕禾有何不换之理?
她估量一番,那庭院中熬煮的凤凰血肉还需些时间,不若借此时间将这《太阴吐息明琼神华术》参悟到入门。
裴夕禾悟性超绝,境至如今也已经有了足高的基础,正如地基已打,剩下的不过添砖加瓦筑新屋。
所以哪怕是源天术此刻对她而言也并非艰涩难懂,不过是内容浩瀚,要慢慢参透。
裴夕禾沉浸心神,在这玉牌中只见轮清寒之月,其上符文跃动,她将之映入心中,久而久之,那月便不断稀薄缺失,而在其泥丸中渐渐升起圆月,气息煞是阴寒。
此为太阴之月的投影,需借此媒介,采得月华。
约莫过去六个时辰,那玉牌中已空无一物,便是化作粉尘自裴夕禾指缝间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