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晗峰见她身姿绰约,浑身气息运转如意,便知并未受什么磋伤,眼眸微红,连声道:“好啊,好啊。”
当时听闻裴夕禾杀上梧桐天,招惹那凤凰五象,他委实是捏了把汗,心如悬石。
众人皆道凤凰一族损失惨重,梧桐天险些被彻底捣毁,又赞裴夕禾少年英才,已是盖世英豪,腾天之姿。
但为师者如父如母,他难免不去担忧自家小徒儿,这藏身的这四百多年,是否是因为凤凰一役中身负伤患,处在困境当中?
如今裴夕禾回来,实叫赵晗峰心头大石消散,胸中畅达。
裴夕禾见他情态失色,声中含歉道。
“徒儿不孝,叫师父担忧。实是当年闭关修行本是炼化战中所得,却正逢灵光一闪,机缘巧合下踏入了顿悟之境,再睁眼来便是四百多年后了。”
原来如此,赵晗峰笑着颔首,而赵天聆则是大步上前,笑声清朗。
“好啊,顿悟之机缘可遇不可求。”
怪不得此前他还能察觉裴夕禾势如渊海,法如山沉,如今却在感知中只似个寻常女子,当是返璞归真。
待着长辈们一一交谈,李少贞这才神色恭敬地见礼。
“上一元刀的第三十八代弟子李少贞,见过师姑。”
他生有双澄澈双眸,如初生幼犬般干净,此刻眼里亮晶。
赵青塘嘿嘿一笑,走上前来。
“师妹,这是我收的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