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色天。
猩红双眸注视着大地凹处的圆坛,刹那间似乎那些血流中的光辉黯淡了不少。
眸中闪烁几分讶然。
“如此,冥魔啊冥魔,你可真叫吾失望。”
“吾先是赐下天血魂幡,叫你扬名真魔之中,却被圣魔弑杀。后是窃取古仙灵蝉遮蔽天机,助你脱胎重生。但竟如此无用,被杀了一次又一次。”
不辨阴阳的声音缥缈无比,响彻此界,言毕之时那血池中有如沸腾,气泡纷纷冒出,似乎在孕育着什么诡异存在。
“代权十二,损五留七。也罢也罢,倒也勉强够用。”
“吾知道你想利用赤溟,但此番吾已别无选择,唯有一争!”
“溟天之种已扎根,究竟是你赢,借吾等为磨刀石,还是吾赢吞并元初,便看这一场。”
……
太光天域。
沧海碧波浪,嶙峋高崖临。
殿宇建于其上,弟子来来往往,正是沧流所在之处。
以往仙门昌盛,一副欣欣向荣,近日来却生有异样。
守住山门的两个弟子瞧见四下无人,遂也放松了警惕,彼此靠肩低语。
“你说说,近日碧波殿中又怎么了?我怎么听闻尊者大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