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沧无垢。”
而此刻蝉衣则将赵青塘从小空间中带出,施展法力,以空间编织出了凝作一个银紫色的圆球护盾,保其安危。
赵青塘虽然刚刚晋升上仙,但距离天尊斗法尚且遥远,一切电光火石,此刻还有些会不过神来,这会儿看着裴夕禾猛地心神一清。
“师妹。”
裴夕禾颔首笑道:“师兄。”
“倒是还没恭喜师兄顺利晋升上仙,但你的晋升异象引来了沧无垢,我和蝉衣便是干脆施展手段,即刻遁空离开了太光天域。”
上仙界九分天域,各自实则都是完整的世界,以界壁相隔绝。
“我们如今便正是在穿梭界壁,前往梵川天域,大概还需要一会,我这也是第一次,到底有些拿不准。”
赵青塘此刻也将思绪理清,露出笑来。
“沧无垢那老毕登,我想起来了,之前我被沧流一脉的弟子追上,曾被他们截留过气息,所以她才能那么快地反应过来是我,自己居然亲自出马抓我一个第一极境的上仙。”
他啧啧两声:“真是跌份。”
裴夕禾摇摇头,笑道:“或许是为了一击即中?她是六重道阙,又处在安虚福地中,是沧流一脉费心经营多年的主场,定然优势占尽。我不欲与之争斗,免得平添变故。”
说起跌份,又想起帝神谷中叫裴夕禾吃足苦头的那只‘黄雀’弦少白。
她回归天域后先后去往溟渊和太光,也分出心神打听了一二,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吓一跳。天尊修士不少封有尊号,而这玩意儿却被人多取诨号,同境不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