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夕禾眉宇上挑,冷笑出声。
他逃,她追。
他再逃,她再追。
他插翅难飞。
裴夕禾在先前察觉敖桦散出法力后就暗自运转‘无瞬明日’,每一处都落下节点,任由他手段再多,再狡猾,都逃不过去。
敖桦越是遮掩,反倒越是引起了裴夕禾的好奇之心。
待得这黑龙留下的七缕法力所化的龙蛟秘术都被裴夕禾一一擒拿,他再也无计可施,颓废地被赤裳女修握在掌心,像是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裴夕禾瞧他这副颓样,幽幽地再在他的心上扎了一刀。
“便是我无法察觉你散出的法力,你就觉得我们发现不了不对劲了?我同狐狸都能猜到你定然在暗中布下玄机,你瞧着就不老实。”
“敖花花,你未免因为昔日的天尊修为而太过自负,轻蔑地瞧向其他修行生灵。”
她换了个口气,继续说道。
“可你如今不过上仙第一极境。”
“管你昔日如何灿烂辉煌,你都最好该明白自己现在的真实境地。”
滴水可以穿石,蚁虫可以吞象,敖桦习惯以自己往日天尊的视角待人,迟早会吃个更大的亏。裴夕禾对敖桦并无恶感,毕竟也同‘敖花花’在千龙飞屿中相伴过一段时日。
敖桦听她一言,眼底波光涌动不明,到底是听进去了,冷哼一声,闷闷道:“你何必如此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