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伤感地看向身旁的英俊男人:“亲爱的,吱吱是不是嫌我们烦了呀。”

“……没有的,哥哥今天要参加一个答辩,不能缺席,不然他肯定会请假过来的呀。”

“唉,这样吗?”女人幽幽地长叹一口气,“我还以为他怕我又催他交女朋友呢。”

元鹤:“……”

妈妈,你这不是挺清楚的吗?

总归妈妈没有执着这个话题,元鹤松了一口气。

但遥想到远在学校的哥哥因为恰逢其时的答辩翘掉了这次饭局,她捏着裙子的拳头就更紧了一些。

“恢复得怎么样?”

穿着简约毛衣的男人安抚性地拍了拍戏瘾大发的妻子,语气温和地询问女儿的恢复情况。

元鹤:“医生说没什么问题,今天也可以正常上学的。”

原本应该可以去上学的。

……如果不是面前这两人非要她请假。

甚至要她请假一个星期,幸亏被哥哥以学业为重的理由婉拒了,浓缩成了一天。

想到这点,她又勉强原谅哥哥的临阵脱逃了。

爸爸听了她的话,端起面前的陶瓷杯,优雅地抿了一口。

然后僵住,默默把杯子放下,往妻子那边推了推。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温和的语气,继续问道:

“你哥哥没有给我们说你受伤的原因,而我和你妈妈都认为你不是那么粗心大意的孩子,你能告诉我们你为什么会受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