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盼沅一动不动。
他察觉不对,立马掰过她的肩膀:“怎么了?”
哆嗦的手递过手机,江隙简单划了一遍,然后放到一旁,他关上火,抱住了孟盼沅,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儿,这有什么的,好的坏的我都不介意,不怕啊。”
江隙一点点松开她,捧起她的脸颊。
“来,笑一个。”
十二月底,腊冬将至。
李秋和孟立抽了一天时间到长泽给孟盼沅过生日。
傍晚的时候,趁着江隙和孟立出去买东西,李秋站在厨房,劝着餐厅的孟盼沅:“盼盼,江隙这小伙真的还不错,你要珍惜。”
“妈,又来了,这俩月你说多少回了。”
“你不知道,他之前上与崩求我们,最后一次在家都哭了,那么硬挺一爷们,给你整得。”
孟盼沅揪豆角的手一使劲,豆子蹦了出来。
“而且,你俩现在也住一起,该办事就办了吧,我看得出来,你对他感情也挺深的,别因为一些有的没的,最后错过缘分,没有什么事情是两个人心齐还解决不了的。”
来年二月初,已入隆冬。
优山前夜刚下过一场大雪,人行道上积雪很深。
早上七点,孟盼沅穿着一件超大的羽绒服,颤颤巍巍地站在路边,她脸颊冻得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