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江隙没事儿人一样,叫孟盼沅下车。
“走去哪?你不是要去庆典?不是在酒店宴会厅办么?”孟盼沅坐着没动,她旁边的车门被人拉开。
“我什么时候说要去庆典?”
“这么早就结束了?”孟盼沅抬亮手机,瞟了眼时间。
“算是吧,转场了,走了一批人,剩下一些甲方和亲戚朋友在这单独吃个饭。”他手搭着门边,多说了两句:“我爸不喜欢太繁琐。”
“哦,那你去吧,我去找乐乐就行。”
孟盼沅发挥矮个优势,从江隙手底下钻了出去,逃之夭夭。
入夏后,晚上气温将近30度,江隙西装外套再薄,也架不住闷热,更何况那越来越远的人影,让他燥郁加倍。
黑色西装外套被扔进车内,车门嘭地一声响。
停在隔壁车位的车主,本来在车内吹着空调悠哉悠哉等人,被这动静震到抬起头,只见一双长腿略过,急如星火,刺破夏夜的暑气。
孟盼沅没跑多远,手被抓住。
拉着她的人不声不响,只顾着往餐厅走。
她使劲转着手腕,想把手抽出来,一点用都没有。
“你想干嘛?江隙。”
“结婚不得见家长啊,今天刚好,都能见齐。”
如果不是手被紧紧抓着,光听声音,孟盼沅根本不会知道他这般执拗的状态。
“你冷静点,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