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内部消息这么闭塞?"江隙冷漠回应。
“啊?什么?听不懂。”
“你妹, 昨天, 自己跑机场,找我了。”江隙耐着性子字字强势, 说完后他换了个站姿, 转身侧靠着墙:“听懂了吗?”
“她自己找过你了?那她干嘛还让我约你。”
“我对你们的家事不感兴趣,人我见过了, 钱快点打。”
“哈哈哈, 这话说的,给钱就行啊, 那小爷我再买你几天。”周奇畅自以为是的幽默感大爆发。
“滚蛋。”
江隙把手机揣回兜里,回过头去找孟盼沅。
一分钟不到,刚才的两人消失不见,门口只剩保安和撑着遮阳伞走过的路人。
还没捂热口袋的手机,又被拿出,江隙想打个电话。
解锁,严秘书的连环求助短信,占满屏幕。
从上周开始,也不知怎么的,向来细致靠谱的严秘书老能给他整出新乱子。
毕竟是家里老头忙活了大半辈子的公司,真说不管,江隙也做不到。
他两指搓了下眉心,往停在路边的越野走去。
火辣的太阳,烤得粗条短袖里每一丝纤维都在叫嚣着热,白色塑料袋在锅炉般的空中无序飘扬,最后坠落在他脚边。
这会的孟盼沅,将将开上环路。
她双手机械地打着方向,脑子里还在琢磨十分钟前,拐角一晃而过的那道熟悉轮廓。
前车突如其来减速,迫使她短暂回神。
脚尖轻点刹车,她嘴唇微微开合:“看错了吧,他怎么知道我今天上班。”
一路上心思都被牵绊。
不知不觉开到商场地库。
孟盼沅锁车,快步赶到木槿要买礼盒的点心店。
也许因为是工作日,环绕的队伍排得不算特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