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珍珠滑落,江隙墨色眼瞳随着一起轻颤。
低心率的他,此刻脉搏翻涌,手腕上的筋脉突突地跳着。
他心疼了。
孟盼沅擤了下鼻子,她再也看不下去窗外那若有似无的深情眼。
“你不要再来找我。”冷硬地强撑说完。
按上车窗,车启动,驶出停车位。
退到一边的江隙,还是听到了残留在风中的憋屈啜泣。
他抿唇,手翻过身上每个口袋,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烤串店隔壁的精装烟酒店里。
理货的店员,听见门响,往门口瞭去。
衬衫领口解开,头发凌乱的江隙正好和他对视:“拿包雨花石。”
店员无声地跨过地上纸箱,走到柜台,从玻璃柜里拿出一包烟。
扫码,短暂滴声提示。
密码输到一半,江隙抬起头。
“你这有纸笔借用一下吗?”
店员瞟他一眼,弯腰,摸出一沓废纸本。
从烟酒店走出来后。
江隙直接侧转,撩开烤串店的门帘,找到还在认真投喂自己的曾恺琳。
拉开她对面的椅子,他坐下平静地说:“她回去了,你四十分钟以后,给她打个电话。”
曾恺琳闭上因为吃惊而张开的嘴,她快速吞咽嘴里的肉:“啊?”
“她状态不太好,你看着点儿,这是我电话,有事打给我。”
曾恺琳困惑地拿起桌上的纸条,又回过头瞥向说完就走的江隙。
半小时不到,这哥们儿怎么一下颓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