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盼沅起身,留给曾恺琳一个惆怅的背影。
戴着口罩的小哥给曾恺琳吹着头发,他衣角被人拉了一下,关掉吹风,低腰。
“这精油还挺好闻,这是什么味儿啊?”
“月桂香。”
晚九点,工体西路,灯红酒绿。
路边不少小资酒吧或餐厅,在室外也摆放了桌椅。
其中一家酒吧生意尤其好,就连户外也装修精致,重工摆件,灯光交错,时髦的年轻人坐满路边位置,聊天笑声不断。
一个右耳戴满耳饰的年轻男生,挪开椅子,歪歪扭扭地要去室内卫生间。
可他醉得厉害,行径路线反向拐到人行道上,台阶踩空,鞋底搓滑,身体就要往地上栽去。
关键时刻他手肘被人拉住,月桂香萦绕,他缓慢抬头,一双凤眼正不耐烦得俯视着他。
“走路看着点儿。”
曾恺琳还要继续说,男生的朋友跑了过来,嘴里道着歉,扶着男生走开,不时又回头瞄了几眼曾恺琳旁边披着一头青棕大卷的孟盼沅。
“才几点啊,就喝成这样。”刚补完发色的曾恺琳不念叨完不罢休。
“回神回神,咱们怎么着,撤啦?”孟盼沅歪着头,繁碎光影落进她眼眸,神采奕奕。
曾恺琳嘟了下嘴,调整过来。
“前面那家餐吧简单吃点东西吧,有点饿了。”
孟盼沅摸摸空落落的肚子:“走吧。”
拉开黑色玻璃门。
轻柔爵士乐飘到耳边,地面灯带引路,冰爽冷气给燥热皮肤极速降温。
两人找了个空位坐下,各点了份沙拉,一杯冰饮,边吃边休息。
曾恺琳倏地将头从撑着的手掌上移开,神秘兮兮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