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呲咔呲”她接起电话,没说什么,嘴里还在嚼着妙脆角。
“吃什么呢?”江隙像是刚去冰柜里走了一遭,声音里寒气四溢。
孟盼沅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薯片,不是吧,不就让你先走了嘛,至于这么凶嘛?”
听筒那边清咳几声,再开口已是暖风习习:“干嘛呢。”
“待着。”
“出来吃晚饭吗?”
正要回话,一道闪电照亮昏暗客厅,孟盼沅急转头,定定地看着已经被水幕遮挡的窗户。
“今天算了吧。”语毕,她怕江隙不高兴,马上又说:“等你下次休息的时候吧。”
“开始躲我?”
“没有,今天这么大的雨,你别过来了。”
“我已经在你家楼下了。”
“啊?!”激动女声震翻妙脆角包装。
孟盼沅猛地从沙发弹起,碎屑掉落一地,下午的卫生白搞。
听筒里江隙没说话,但是家里门紧响了。
孟盼沅没来得及伸手去按,就已被挂断。
“我不上去了,穿好衣服,下来。”
“去哪啊?”
“带你吃饭。”
“今天雨太大了。”孟盼沅努力退缩。
“叔叔阿姨托付我了,要我好好照顾你,做人不能食言。”江隙慢吟低语。
“改天不行吗?”
“非得我上去请你。”
深深叹气声,从十一层砸落。
“下下下,行了吧,等我三分钟。”
七点不到,两人站在市中心六十六层西餐厅门前,三分钟出门的孟盼沅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