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文妮站在原地,刹那间没反应过来,她仔细辨认后,勉强将面前的小姑娘和之前素面朝天的孟盼沅比对上。
“孟经理呀。”她和睦笑了笑,抬头迟疑地看着江隙:“这是?”
一旁的江隙,把装傻充愣发挥到极致。
“您认识盼盼?”
“嗯,是啊。”任文妮毫不含糊地回答。
“巧了,这就是您想要见的人。”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按下暂停键。
孟盼沅眼前出现一帧延时画面,任文妮口型缓慢张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她风韵犹存的五官拧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任老师,听说您前几天生病了,一直没来看您,实在不好意思,一点小心意,您别嫌弃。”孟盼沅说完,规矩递过纸袋。
甜软的嗓音轻砸进庭院石子路。
任文妮和江隙一齐讶异地看向她。
各中缘由却不尽相同。
久经沙场的任文妮渐渐恢复神色,接过孟盼沅手上的纸袋,牵起她的手往入户门走着:“别叫任老师了,见外,叫任阿姨就行。”
“好的,任阿姨。”孟盼沅露齿含笑。
江隙慢悠悠地跟在两人身后,他微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人进到客厅后。
任文妮叫孟盼沅在客厅休息,她去拿水果,临走时递给江隙一个眼神。
江隙了然,他让孟盼沅踏实待着,自己跟了过去。
中西式一体的白净厨房内,集成灶上咕噜着老鸡汤,热气无规则上浮,一个穿着整洁的中年妇人勾着背,在台面前切着丝瓜,她视线偶尔往灶上瞄两眼,听到厨房外脚步声,她估计是母子俩过来了,提前放下手中菜刀,待人走近,回身笑言:“江隙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