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强光投射到对面货车的铝制板上,又折射在他纤长指尖。
他掸了掸烟灰,换了个倚靠的姿势,慢慢吐烟。
从上周四开始,他连轴转了四天,不是在医院,就是在上班,整个人忙得焦头烂额。
昨天终于忙完,赶上休息,在家玩了会ps5实况游戏,结果脑子里时不时就闪现出那晚小巧的身形和锁在他心口的迷惑大眼睛。
无奈,关了机器,下地库搬出落灰的山地车,准备跑两圈,萦绕心头的倩影更是变本加厉。
可郊区一别后,两人回到了不清不楚的状态。
江隙也不知道,他跟孟盼沅现在算怎么一回事。
指间的烟燃到烟把,点点星火逐渐熄灭。
他轻咳了两嗓子,往航管楼走去。
进一层,电子屏上的时间按秒走动,距离江隙上班还早。
他长腿往左一转,去了休息室。
黑色木门推开,咔哒锁声惊动了屋里正在休息的见习管制员,他眯开眼,怯生生地看向来人:“……组长。”
江隙沉默点头,算是给了回应。
打了个盹,等时间差不多,他例行开完班前会议,锁好记录本和手机。
拿上耳机,刷门禁,进入管制大厅。
等待交班的同事正在紧张地忙碌着。
江隙拉开显示屏幕前的座椅,取下ptt,插好耳机,发出了当班的第一句指令。
“吉祥1683,上升高度到78。”
走近管制台的带班主任,看了一眼接班的人,发现是江隙,他放心地往大厅另一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