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手机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宋林霖的消息。
看时间她醒得比平时早,昨晚大概只睡了六个小时。
她说:“我发现你在哪儿都有朋友!诶,我认识吗?”
很好,这句话在打听他的私事,没那么注重界限感,他很欣慰。
第二句:“说说,有没有跟你搭讪?”
梁恕忍俊不禁。
起身拉开窗帘,太阳打着光圈,雨露均沾每一颗植物,异国的建筑伫立街头。
他悠悠道:“你猜?”
又问:“怎么醒得这么早?”
宋林霖才不猜。
本来这么说就是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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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恕今天确实哪儿也不准备去。
大四段耗费精力体力,在酒店又足够舒服,他在健身房待了一小时,去楼下的时候遇到了同机组的空乘和副飞,一起拼了个桌。
房卡就在他兜里。他吃完饭,准备乘电梯回房间,接到了宋林霖的电话。
“嗯?怎么了?”
他接起电话,语气自然地温柔一个度。
宋林霖很少给他打电话,除非是什么急事。
他一时也猜不着。
电梯的数字渐渐变大,马上就要到餐厅这一层。
那边的人声音清亮,像山川融化,像空谷的水声。
她说:“来接我,我不知道你在哪个房间。”
原来她在准备最珍贵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