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轻轻抬起眸子。
这人怎么这么敏锐。
宋林霖闻不到,觉得他可能是借着自己喝了酒故意这么说的。
但她清醒时都无法抗拒梁恕,现在只有被勾得更晕。
宋林霖说:“那我把衣服脱掉。”
说着,她伸手解开了衬衫最上边的那粒扣子。
梁恕按住她的手。
手臂上青筋一跳,觉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也是在这里,一周前,他给宋林霖戴上了婚戒。当身边这个人把戴着戒指的手和他的左手放在一起时,梁恕几乎克制不住自己吻上去的冲动。
他本以为结婚证和对戒会让自己安心,没想到甫一拥有了名分,占有欲率先横生发酵。
“哎——”她小声惊呼,“你轻点。”
动作间,细长的鞋跟抵住了梁恕的西服裤。
梁恕放开她的手,一手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去脱她的高跟鞋。
宋林霖看着他的动作,脚踝的触感仿佛烧灼一般,她腰发麻,觉得此时的梁恕性感得无以复加。
“你身上好香,你去接我之前洗过澡,是不是?”她问。
梁恕没有答话,问她:“醉了没有?”
“酒味很重?”
他说:“没有。”
宋林霖这才回答他的问题:“我没醉。”
眼神确实还算清明,没有醉意和困意,但梁恕总觉得她不算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