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几天前的事了。
在去c市找宋林霖之后,他的生活无甚变化。
照样飞国际航线,照样起早出门、乘电梯下楼、打卡,在飞过太平洋、追逐日落、看到富士山的众多节点想和宋林霖分享。
不同的是,现在的他有了身份,关心和暧昧都坦坦荡荡,并不再怕打扰对方。
从c市返程后的第一趟航班飞巴黎,返程当晚,他们互换了这个月的排班表。
梁恕落地巴黎时,刚拿出手机就收到了宋林霖的消息。
她说自己包上的挂件不见了,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他想了半天,问:【是玲娜贝儿?】
宋林霖:【是西高地/心碎】
梁恕没把“西高地”这三个字和脸对应上,还特意打开了百度。他知道宋林霖喜欢这些,她家里摆了很多迪士尼玩偶和jellycat。
梁恕想了想,最终回复道:【希望有人能捡到它。】
——那样它就有了新的家。
宋林霖看到这条消息时刚从手术室出来不久,她仔细地消毒后靠在桌边喝了半杯水,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心软得一塌糊涂。
什么样的恋人能做到句句有回应?
顿了顿,整理好心情又去看他,不禁笑了下:“怎么买了这么多?”
她翻了下袋子,发现不止有一个。
“知道你喜欢,就多买了几个。”
“我非常喜欢,”宋林霖加重了字音,又叫他名字:“阿恕,谢谢你。”
这声“阿恕”叫得他有些发晕,回神时,她已经走到玄关的衣帽架上把自己的包取下来,把新挂件挂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