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恕落后宋林霖一步,但两人之间一直是他伸手就能够她的距离。
她一停步,距离就骤然拉近。
宋林霖清醒时,梁恕从未见过她这样展露情绪的时刻,心里软成一片,听到宋林霖叫他名字。
这个时间地下停车场人不多,空旷安静,心跳和呼吸都清晰。
梁恕“嗯”了声:“我在。”
宋林霖听到他的回应,试探着去牵男人的手。
伸出去的手被坚定地回扣住,宋林霖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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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恕不会照顾人,但胜在细心。
他问宋林霖要回家还是要去自己家,宋林霖现在已经没有最初那么清醒了,眼神略有
迷茫地看着他。
梁恕自作主张按了20层。
其实于他而言回哪儿都一样,只是她需要洗漱换衣服,在自己家更方便。而且梁恕觉得,喝多的人回到自己习惯的环境会更舒服些。
宋林霖不作不闹,进了门就抱着抱枕窝进沙发里,在梁恕准备蜂蜜水时一直看着他的身影,安安静静的,一言不发。
梁恕知道宋林霖在看他,有时会故意弄出一点声音来。他端着一杯蜂蜜水出来,还找到了一根吸管插在里头。
沙发上的人迷迷糊糊地坐直了些,把吸管含进嘴里。
喝多了酒容易口渴,她一口气喝掉半杯蜂蜜水,唇被浸染上湿意。梁恕不再克制自己,用指腹轻轻帮她拭掉。
做完这些后一抬眼,宋林霖用湿润迷蒙的眸子看着他,他无法装作没看见,产生了一种自己在趁人之危的感觉。
她今天穿的衣服比较正式精致,面料不算柔软,远不如那些休闲装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