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对方的心情也如此这般后,宋林霖反而冷静了许多。
去民政局的路上,她一边研究着梁恕车上的车载香薰,一边和他聊着天。
见家长和财产公证的事在从机场回家的路上就提起过,他们两个都有自己家公司的股份,这一步不能偷懒。
梁恕看她像是对香薰感兴趣,说家里还有,回家后拿一个放到她车上。宋林霖“嗯”了声,又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过几天参加聚会,是不是应该先保密?”
闻言,梁恕抬眉,勾唇道:“怎么?我很拿不出手?”
“当然不是,想什么呢。”
宋林霖被他的语气逗得笑了下,又正色解释:“人家聚会是因为他们的婚礼,说这个多多少少会抢风头的吧。”
说完,她视线瞥向驾驶座上的人,像是在等待他的认同。
梁恕看着她,点了下头,觉得她比自己更加细心。
只是,兜里这东西今天是送不出去了。
他刚停好车,梁总就于百忙之中拨了电话过来,梁恕不想让宋林霖等他,但也不能不接。
梁恕知道他爸要问什么。
他单手摔上车门,接通电话,叫了声“爸”。
“阿姨今早来时和我说你拿走了户口本。”那边传来厚重威严的声音。
梁恕“嗯”了声,后背靠着车,左手似是无意识地在伸进兜里摩挲着,反应过来后又打开车门,把那个丝绒戒指盒放进了储物盒。
昨天傍晚落地a市后家都没回,直接从机场开车到他爸那儿去取户口本,从书房出来后碰到阿姨来收拾房间,于是就拜托她碰到他爸的时候转告一声。
“阿恕,你要户口本做什么?”
梁总觉得梁恕今天说话很不痛快,挤牙膏一样问一句说一句。他今天不算忙,于是启发似的问:“你要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