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温热的白开水,喝药正好。
把药递给梁恕,过程中两人的指尖触到了一起。宋林霖很快收回手,又帮他念起了说明书。
梁恕乖乖吃了药,宋林霖看着他,忽然想起自己高中发烧的那一次。
那已经是五月下旬时。
高考在即,高三楼的倒计时牌每日更新,横幅高悬。大家脚步匆匆,绵密的紧张在空气中逸散。
当时梁恕陪她去输液,她心里十分抱歉,觉得耽误了他学习的时间,又怕他被传染。
梁恕在她的强烈要求下戴上了医用口罩,眸子垂着,看了她一会儿,才说不会,又说自己正好要逃掉自习。
她记得发热门诊很吵,白炽灯亮得刺眼,皮试也有些痛。
而身边的人在她心上留下温柔的刻痕。
宋林霖又开始觉得命运有趣了。
南美洲的蝴蝶扇动翅膀,赌桌上骰子一转,爱神眨了下眼。
梁恕会不会……曾经喜欢过她?
她试图寻找蛛丝马迹。
“宋林霖。”
已经躺回了被子里的人喊了她一声。
“嗯?”她意识回笼,递给他一个眼神,问道:“怎么忽然叫我的名字?”
“是吗?”梁恕问:“像上课时走神被老师提问?”
宋林霖笑了下。
他依然看着她,或许有生病的缘故,他的目光比平时炽热。
“我叫你其实是想问,你名字是什么意思?有很多木,还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