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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时令到来之后,昼长夜短,宋林霖明显觉得可利用的时间比之前多了很多。
她下午三点就告别朋友返程了,公寓附近的花店重新进行了室外装修,焕然一新。宋林霖在门口停了车,心情很好地买了束新鲜的粉色多头玫瑰。
回家简单地修了修,宋林霖把它们一股脑地插/进了摇椅附近的醒花桶里,又抽出了两支放进洗好的霞多丽瓶子,最后把两个瓶子摆上玄关柜。
刚刚丛盈发消息来,问她在做什么,宋林霖说自己今天没什么事,刚刚插了花。
其实在医院工作的人都有些迷信,同事们都很避讳说自己“没事”,尤其值夜班的时候。她早已习惯了这个不成文的规定,刚说完就觉得右眼皮跳了一下。
之后姑姑就打来了电话。
在奶奶去世后,宋林霖一直觉得在世上,如果真的说能够让她依靠的家人,那就只有她姑姑和小表妹了。
两人平时联系得比较频繁,但宋忍冬很忙,宋林霖也不是闲人,因此聊家常之前都会先问问对方有没有时间。
这么急地拨电话过来,让她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林霖,”宋忍冬语气还带着平日里的温和,听起来却有些心焦,“你现在忙吗?”
“我不忙,怎么了姑姑?”
宋忍冬说:“我和秘书现在在纽约,刚刚老师给我打电话说可可在学校摔了一下,手腕那儿现在动不了,林霖你带她去看一下?助理陪她去医院的话她肯定会调皮……”
“好,姑姑你别急,老师那边具体怎么说?”
她握着电话走进卧室换衣服,之后边挽着头发边走向玄关换鞋。
姑姑很少麻烦她什么,倒是宋林霖依赖她颇多。她一点都不觉得麻烦,看到玄关柜上的车钥匙时却顿了下脚步,想起车子还在4s店,赶忙解锁手机用软件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