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恕没说是或不是,只是抬眉:“是我的房子你就不租了?”
宋林霖笑:“你今天就要这么和我说话了是吗?”
他也笑了下,觉得不管什么时候自己都对这个人没办法。
“是我的房子。”他认真回答后,手指轻敲方向盘,问了个似乎是不相干的问题:“程曳帆,你还记得吗?”
“你发小。”
虽然十年过去了,但她依然能迅速反应过来,这是梁恕的发小,和他们不在同一个高中,但住同个小区,她经常在周末或放假时偶遇梁恕和他一起吃饭打球。
不知怎么,宋林霖快速地回答了问题后,感觉梁恕好像不如刚刚那么开心了。
什么意思,自己问了,她也答了,这人怎么不高兴了。
她缓慢地眨了下眼睛:“怎么了?”
他偏头看她一眼,又缓缓收回了目光。
程曳帆前段时间在追一个女孩,这女生当时的房东突然变卦说孩子要结婚想卖房,就不续租了,她只好赶紧找新的住处。
a市寸土寸金,房价高、人又多,短时间找个合适的房子哪儿是那么容易的事,程曳帆在和她聊天的过程中立马想到了梁恕。
那个女生工作的地方离秋山别苑很近,地铁三站就到了。而且地段好环境好,价格都能随他定,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
兄弟就是哪里需要哪里搬。
当时程曳帆在梁恕车上,问完后梁恕答应得很快。他忽然说:“那我也搬过去?秋山别苑离我这酒吧也不远,我还能和禾清多培养培养感情。”
梁恕笑了声:“直接卖给你。”
本是句玩笑话,程少爷倒是真的开始琢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