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完之后没忍住笑了声,觉得这一来二去的,有缘成这样,怎么着也该是朋友了。他就问:“你明天还是坐校车吗?”
“嗯,是。”
“那,一起走?”
听到这个问句,宋林霖直接愣住了。
多多少少受原生家庭影响,她这人防备心着实很重,也不太爱笑,和谁交往都带着一种点到为止的界限感。她在此前的十七年里从没见过像梁恕这种自来熟到这个程度却不讨人厌的。
十三楼很快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梁恕意识到自己或许是冒犯到她了,于是抱歉地笑了下。
他是一双桃花眼,一笑很蛊惑人。
有时候人会臣服于命运和缘分。
这是宋林霖对她后来反常行为的解释。
在他刚想说什么时,她开口了:“等等。”
梁恕反应很快,伸手按了一下开门键。
她迅速说了一串数字,又说:“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梁恕点了下头:“嗯,我记住了。”
宋林霖朝他挥了下手,意思是明天见。
当天晚上九点四十分,宋林霖和梁恕拥有了彼此的联系方式。
在那之后的一个月里,他们在学校的交流并不算多,但梁恕有把自己的朋友们介绍给她,他们两个每天一起上放学。
宋林霖一直独来独往,第一次和谁结伴,感觉陌生却奇妙,慢慢地就真的把他划进朋友的范围里了。
梁恕走进了她的生活,她也敞开了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