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恕看了她一眼,泰然道:“我为什么要听别人说什么,我并不了解你,没有资格评价你。”
到了这时,宋林霖终于真心实意地笑了下。
梁恕性格很好,有些自来熟,是绝对的外向型人格。他对成绩好的人颇有几分滤镜,宋林霖又在两人完全没有交集的情况下帮过他,于是就又增添了几分好奇。
在问到她也是乘校车回家后,他们就一起走到停车点去坐车。
这时,他才试探道:“你是不是成绩本来就很不错?”
人在离开熟悉的环境之后总会有那种类似水土不服的不适感,宋林霖也不例外,她难得对一个人有了些倾诉欲,说:“我中考英语缺考了。”
梁恕很知礼地没去问原因,从她的只言片语中明白了她的意思,又问起:“你当时总分多少?”
宋林霖说了个数字。
梁恕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如果把她的英语成绩按照一百分算,走统招进一中理尖简直绰绰有余。
她成绩或许不比自己差。
他点点头,好似在表达自己无声的赞美。
宋林霖刚开始说这件事的时候只是希望他能安心,她的成绩一直很好,他的担保是永久有效的,不会被人推翻,他不需要担心什么,却在看到他的反应后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大概人都喜欢被肯定吧,而她很少明确地获得这些。
高三楼距离后门非常近,两人走得并不慢,到了该分别的时候。宋林霖弯了下唇,说:“再见。”
梁恕问她:“你坐哪辆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