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穿上衣服,摸着黑,重新从楼梯走回一楼的客厅。
踩上地板,又发出咔嚓一声。
宣艺立刻神经紧张地站住,生怕再有人冒出来,或,她又掉到地下室。
都不是。
她只是踩到一个塑料包装纸。
那是她给萧坤带来的巧克力饮料的牛皮外卖包装盒。被外面的风刮着,飘到脚下
宣艺突然想起什么。
她掏出手机。
“给谁打电话?”手机被按住,旁边一双很不满的黑眼睛。
宣艺用手扳开萧坤,萧坤一动不动,还在小狗似得舔着她脖子。
宣艺索性开了免提。
电话接通是一个活泼的女声。
“怎么了,小艺?你不是说今晚吃饭取消吗?我还在做脸。”
“你还记得当初自己做眼睛手术的事吗?我老公正好在考试,我就让你住我家。咱们谁都不会做饭,一直点外卖吧。吃的是什么?”
“谁记得那个。我就记得当时做了眼皮抽脂,哇靠,各种流积液,拆线前还往外流。你每天晚上帮我擦的时候,还说很像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