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艺俯身掐了一叶鲜嫩欲滴的薄荷,她手腕上的金手镯垂下来。
刚结婚时,她和萧坤的财务属于管各管,家里的大开销,比如房租、水电由宣艺交。
宣艺坚持这么做。
她认为,自己掏房租,至少吵架的时候,没人总是会指着她鼻子说“滚,这是我的家,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宣艺有段时间没工作,手头极其窘迫,她卖掉大学时期的几个奢侈品包把房租凑够。
萧坤听完她的经历,他说那我负责储蓄吧。
“储蓄”的方式别开生面。不是投资债券基金股票,亦或是定期存款。
萧坤每个月发工资,他做的第一件事,就勤勤恳恳地一起和领退休金的老人去工行和招行排队在银行柜台购买实体的金条。最初只买得起5g,5g的黄金一个指节的大小,薄得像薄荷糖片,随后,他又渐渐地买起10g的20g的金条。
家里有个不用的行李箱,里面塞着透明塑封的银行小金条。
萧坤说如果你手头缺钱,就从里面拿一根金条卖掉,这里的金条全是我给你赚的。宣艺则她一直讨厌黄金,储蓄就是家庭储蓄,什么叫“我给你赚的”,她平生最讨厌男人口口声声说“我是为了你做什么事”。
……不过,搬家的时候,宣艺把装满小金条的包全拎走。
如今,有一部分黄金成为她手腕上的镯子,而金价比萧坤买的时候翻了三倍,宣艺觉得世事真的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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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警察重新从屋子里走出来,他们去湖边寻找那条近道,看能不能找到失踪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