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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知道,当一个人在头悬梁锥刺股准备重要考试,听到旁人说“不要拼”这话就等同于扫兴。

宣艺也只是重重地亲了他脸颊一口,加油哦,未来的萧律师,我要和你共富贵。

萧坤喜欢被这么叫,他含蓄地说她可以在床上多这么叫他。

实际上,萧坤很忙很累。

夫妻之间的亲热和接吻,从每天无数次,到一周两次,到一月一次,再到他刚挨着床,宣艺的手机闹钟就响起她要拼顺风车上班。

萧坤整天都在背书抄书。

身为考生,家里任何嘈杂声音都让他心烦,而为了不影响她的作息,他提出自己去办公室或图书馆自习。

就在那时候,宣艺买了一只荷兰猪。

公司旁边商场里开的一家宠物店倒闭,只剩这个小动物没卖出去。它和她一样寂寞。

窄小的一居室,最后连荷兰猪的笼子上都放满了民法刑法民诉刑诉的书。

宣艺没有怀疑过萧坤的忠诚。

甚至于,她目睹他和同一个法考班的女同学走进酒店。萧坤立刻解释只是一帮人在大堂吹空调学习,她都百分百地相信他。

煎熬了一年半,谢天谢地,萧坤终于顺利地通过法考。

宣艺觉得自己熬出头。

那天晚上,她拿出精心准备的情趣内衣,想来一个火热的夫妻生活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