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纪昂莫名其妙地。
意识到有些不对,何景铭补道,“你也知道我俩从小就不对付,我看胡南韶也就没顺眼过,我这人肯定是不情愿让她骑到我头上的。所以如果你俩要真有点什么那我指不定得从中作梗。”
李纪昂单手打了圈方向盘,“你想什么呢。”
"我开玩笑的,哥。"
“南韶她还小,你也让我妈她们别乱点鸳鸯谱了。”李纪昂语重心长地说。
“是么。”何景铭往车后座看了眼。
车子途径陡路,摇摇晃晃的,胡南韶睡着的时候没有了平日里端庄的疏离感,她呼吸均匀平缓,轻柔而恬静。她应该是很累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在他们谈论的时候,她就这么安静地睡着。不过这样也好,他也不会想让她知道他跟他哥的这番谈话。
车开过一段减速带,颠簸了几下,胡南韶的头猝不及防地磕到了车窗框边,发出了声沉闷的重音。
李纪昂听到动静,撩起眼皮看了眼。
后视镜里他看胡南韶的眼神明晃晃的,眉眼间本有些堆积的乏意,但在看到她略微尴尬的表情后似乎淡了些。
李纪昂微微偏头问:“磕到了?”
“嗯,不过没事儿。”胡南韶说。
何景铭吊儿郎当地说:“她头铁着呢哥。”
李纪昂睨了何景铭一眼,“瞎说什么。”
何景铭半眯着眼,“磕几下而已,又不是什么大问题。而且我不损她几句,她还不习惯呢,你说是吧胡南韶。”
胡南韶“唔”了声以示回应。
打小她和何景铭确实就是这样的相处模式,他时不时会对她言语讥讽,阴阳怪气几句,她也习惯性地全当充耳未闻。明知她的反应跟一泼冷水浇到身上没什么区别,但何景铭对这种逞口头之快的事,总是“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