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姨却看了眼静雾身上还穿着的裙子,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都快凌晨一点半了。
心道夫妻两怎么闹那么晚。
她脸色实在是红得过分,裴姨隔着岛台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吧?”
裴姨触摸上来的那一瞬,静雾心跳都停了。
“没有,我…我就是今晚喝了一点点酒。”
裴姨:“喝完水赶快上楼,我是回去睡了。”
“好。”
看着裴姨进房间后,静雾立马撑住了岛台,难耐的趴在了岛台上。
微张着嘴唇呼吸,忍不住低低溢出了声音。
如果刚才裴姨再往前走两步,就会看到岛台后,静雾的仙紫色荧光裙摆底下露出一截男人的小腿裤管和一双黑色皮鞋底。
第二天静雾没法穿短裙。
因为大腿根上全是吻痕。
孟晏珩再次假公济私,安排了去南城的出差。
实则带着静雾回南城庆生。
刚好静雾也想回南城。
这些年孟晏珩在她生日送她的所有小熊静雾全都堆在了她的公主大床上。
但孟晏珩在飞机上送她的那只,她走到哪都要带着。
回到南城,两人先去扫墓。
这些年里,静雾逐渐适应了在缺失中重新呼吸,直到痛苦不再占据呼吸的全部。
心脏上的大窟窿,这些年也一直在被其他的爱慢慢的填补着。
还有人继续爱她。
她也渐渐又有了敢爱的胆量,有了爱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