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雾走过去,“怎么啦?”
孟晏珩欺负静雾,让她帮他洗了个澡。
从浴室出来后,静雾脑子不是很清醒,晕晕乎乎的,脸颊也红扑扑的。
沈静兰的电话这时候打进来。
静雾本想拍拍脸让自己清醒点再接电话,可是她的手才刚被奴役完并黏糊糊的沾过东西。
静雾抿了下唇,坐在客厅沙发上直接接通了电话。
婆婆让她和孟晏珩明天出院后直接回他们那,去住一段时问。
静雾说好。
西园只有她和孟晏珩,冷冰冰的。
静雾跟婆婆在电话里聊着天,孟晏珩从浴室出来时,她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轻微侧了身,现在不想见孟晏珩。
但孟晏珩走出病房后,静雾目光又忍不住追过去。
不知道他出去干什么。
孟晏珩拿着一只玻璃花瓶回来时,静雾还在打电话。
他拿了两瓶矿泉水倒进花瓶里,然后坐在静雾对面的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起静雾送他的那束花。
静雾看着他拆开包装,将花一支支装瓶。
这个举动让静雾有点心动。
孟晏珩用花吸引了静雾的注意力。
然后悄无声息去将病房门反锁了。
静雾说去睡客房的时候,孟晏珩说:“等会儿去。”
他关了灯,拉着静雾在病床上做坏事。
静雾捂住胸口,哼哼唧唧说:“不可以孟晏珩,这里是医院。”
孟晏珩抓着她的手感受自己,“不想吗,嗯?”
“口是心非的小混蛋,明明很想。”
静雾缩回手背到身后,在裙子上蹭掉水渍,娇滴滴的跟他横,“你污蔑人,谁像你老不正经,大色魔。”
孟晏珩笑出声,把她扒得赤条条,翻身摁在床上打屁股,“再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