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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晏珩抱着她哄都要哄上一两个钟头。

说将工作重心移到欧洲市场,来陪她,但静雾摇摇头说不要。

也不解释为什么不要,只咕哝着说:“我过一小会儿就好了,你再等等我。”

你再等等我。

孟晏珩知道她在说什么。

这两年他们已经经历过许多次的分开,但没有哪一次是像现在这样。

不舍没有往外溢,肢体没有触碰。

只有默默凝视,欲言又止,难舍难分的渴望和克制。

骨头里如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行啃噬的难耐。

不是干柴烈火,却比干柴烈火灼烧煎熬百倍。

谁也不敢将这一刻点燃,让其爆发。

在暴烈的阳光下,孟晏珩目送着载静雾的车子驶离。

但车子在几米开外停了下来。

接着,后座车门打开。

孟晏珩喉咙发紧,揣在裤兜里的那只手下意识力道收紧,紧握成拳,手背青筋隐忍的鼓胀起来。

一眨眼间,静雾已经飞奔而来扑进了他的怀里。

静雾鼻息间倾瞬充盈满熟悉的气息,一整颗心终于落了地,有了实感,完完全全的安心和舒服了。

小姑娘吸着鼻子委屈道:“孟晏珩,我好想你。”

静雾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孟晏珩比之三年前,身上的气质沉淀得更加厚重了。

那种外放的冷酷锋芒的压迫感少了很多,整个人都更加的温柔和平和。

倒不是说他的气场减弱了,相反,他整个人的气场是往上走的。

33岁的孟晏珩比30岁的孟晏珩更加强大,而这份强大又多了三年的打磨塑造,变得更加内敛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