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兄弟,谢砚声又道:“钱我可以投你,不仅我可以投你,闻廷,应洵之,再不济周修城都能给你凑一股。”
孟晏珩道:“是借,不是投,这个项目是我个人的,不会有任何股东。”
谢砚声眯眼,“我怎么感觉你在憋什么大招?”
孟晏珩对他微微起唇一笑,不予置否。
他倒也不是没钱,就是以防万一到时候资金流周转不过来,或者说老爷子又搞他。
孟晏珩一晚上都关注着静雾的动向,她不在身边,他总不放心。
谢砚声都看不下去,心道这人不放心,却又没把人抓来牢牢看在身边。
娶了个老婆,却操着老父亲的心。
“孟晏珩,没有你这么宠妻的,小心过犹不及。”
谢砚声揶揄。
却发现孟晏珩像昏君似的听不进。
谢砚声无奈的摇摇头。
恋爱脑,恋爱脑啊。
孟晏珩确实不认同谢砚声说的话。
静雾是一朵缺失养分的花,他只是在提供必须的养分,并没有过分。
养分够了,花会按照自已的方向自由盛开。
他没有干预什么。
所以不担心什么过犹不及。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不再聊天后,谢砚声则继续郁闷。
郁闷着郁闷着,心思歪去打了八百遍的腹稿,然后艰难的起唇,“你表姐是较真的人吗?”
孟晏珩瞥眸望他一眼,答非所问,“你两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