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疼,胸口疼,腿心疼,花谷烧灼,屁股也火烧火辣的微微刺痛,上面绝对有巴掌印。
而且到现在还觉得小肚子酸麻,有被撑得满满当当的饱胀感。
孟晏珩昨晚强势霸道,凶狠无比,弄得她身上的感觉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而他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她昨晚生气委屈难过各种情绪交杂,又受不住他的力道,指甲在他背后四处乱挠,还咬他的脖子,咬他的肩膀,咬他的手臂。
力道不轻,尤其当时两人情绪都顶着,他越是激她再咬重一点,她口齿的力道就越狠。
而他也顶得更狠,像是要钉死她。
都让对方疼痛。
静雾缓了几分钟,爬起来,从床头柜拿起他为她准备的衣服穿上。
双脚踩到地毯上,虚软了几下。
昨晚黑灯瞎火,什么都看不清,但下床后,静雾红着脸意识到昨晚两人有多激烈。
地毯上都是两人昨晚乱扔下床的衣服。
虽然被扔到了床下,但也没逃过床下那次被压得皱巴巴的,还沾满水痕的命运。
静雾弯腰一件件拾起来,捡起时,耳边似乎都还有那一道道裂帛声。
脑海里闪过男人硬邦邦青筋翻滚的手臂。
去浴室洗漱,里。
洗漱台上,喷头下,浴缸里,玻璃门边,
从后被摁在磨砂玻璃门上的冰凉感。
后背上压下来一座密不透风喷发火山的窒息和烧灼。
双。
压在头顶。
她以前怎么会觉得他清心寡欲,这男人的欲望简直浓烈又深沉,如滚烫炙热的岩浆,无穷无尽,喷薄蓄势。
而孟晏珩生气的点也没有她想得那么简单。
他昨晚一边生气的捅她,同时对她有诸多控诉。
“不信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