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是在做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并且是认真耐心的,没有半分轻佻戏谑。
静雾神奇的,心里渐渐平静下来了。
然而孟晏珩只是表面做到了沉稳平静而已,他的年龄与阅历总是在静雾这里溃败得一塌糊涂。
他仅仅能做到,心态平和而冷静的接受。
虽不像静雾对他撒娇时那样一瞬间就叫他狼狈,但现在的感觉也是无法克制的。
无法克制却又不是汹涌澎湃的袭来,而是像凌晨下过雨的屋檐,水滴一滴一滴平缓的往下凿,锲而不舍的,平静持缓的往那一个点堆积。
是在十分理性而清醒的情况下,阻挡不住的本能反应。
尤其现在静雾还出现在了眼前,澄澈的眼眸正望着他。
孟晏珩垂眸在水流下慢条斯理清洗手指时,想到了静雾的手指。
柔软,纤细,指尖粉白,掌心细腻,应该为他做点什么,沾染上点什么。
人都在眼前了,也绷了起来,孟晏珩很难不欺负她。
尤其他想起来,他还从没欺负过她的手,没让她亲自丈量过他的雄伟。
“静雾,”但他开口时是那么的端正沉稳,甚至一本正经的冠冕堂皇,“你脸上有面粉,过来,我帮你擦掉。”
静雾望着他眨了眨眼,天真的走了进去。
于是浴室门关上的一瞬间,只剩下女孩短促的惊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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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管家看到,夫妻两是一前一后下楼的。
少奶奶还是藏不住情绪的年纪,耳朵红红的嘟着小嘴巴从楼上闷头下来。
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