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雾浑身滚烫,明明什么都没做,心跳却剧烈,搂着男人的脖颈轻轻喘气。
反正…反正气氛已经很怪了,小姑娘紧紧闭着眼睛,柔软的西服面料,在男人耳边小声问,“”
孟晏珩掌着她饱满的后脑勺,手指插在她顺滑的头发里,侧头贴着她耳边小声回答,告诉她她还吃不下。
静雾呼吸一滞,
她其实不太清楚孟晏珩的…,因为到目前为止她只有腿和脚感受过。
那,脑子里一片岩浆火海,像是被压在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逃到哪里铁壁。
小,男人一直以来用嘴巴和手,让她快乐的用意。
难怪,有时候她都哭着说不行了,他还专横独断的不止一次。
而孟晏珩忽然意味不明的低声问她,“自己刮过?”
静雾反应了几秒,脸腾的红起来埋进男人肩膀里,她也是十五岁那年发现自己好像跟身边的女孩们不一样,她虽然很早就接受过性教育,但是这样罕见的情况还是吓到她了,她害怕的哭着钻进妈妈怀里,而妈妈温柔的告诉她这是正常的。
虽然正常,可毕竟是少数,而少数在大众眼里就是异类。
孟晏珩一直没问,她以为他没在意,静雾忐忑的摇摇头,自卑的小声问:“…是不是很奇怪。”
孟晏珩吻她脸颊,“很漂亮,雾雾全身上下所有地方都很漂亮。”
“老公很喜欢。”哪里都觉得美味。
孟晏珩吃了会儿她的小嘴后,帮她换了裙子抱着她出去吃早餐。
静雾坐在男人身边吃东西,时不时欣赏着舷窗外的风景,而孟晏珩却马不停蹄的开下一场视频会议。
这让静雾忽然又想起了他们在新加坡偶遇的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