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说什么?”小姑娘竖起警惕心。
孟晏珩的大掌圈住纤细的小腿,“我说过没有?”
静雾的声音和身体一样颤栗,“…说过。”
“忘了?”
“我…”小姑娘瘪了瘪嘴,“我就知道。”
小时候,孟晏珩曾跟着名师大家学过国画。
一笔一划慢条斯理,却行云流水。
洁白的宣纸上绘出春夏之交的河畔,柳树压弯曲折,层层绿叶拨开堆叠在柳弯,露出掩藏在枝头里饱满柔软的蜜桃。
孟晏珩才道:“静雾。”
静雾心尖一抖,他为什么要这时候说话…
膝盖撑着,看不到他,静雾盯着床头,浑身都烧成了高温。
掌心和手指不自觉的抓紧被子。
“静雾。”
都不应他,怎么还叫!
“干什么?”语气里丝丝恼羞成怒的嗲。
孟晏珩的声音沉稳平静的从后面传来,“我们像前天晚上一样玩一会儿l,嗯?”
“……”
静雾垂下了头,耳朵脖颈都全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