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晏珩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不再动她,低低道:"睡吧。"
管家按孟晏珩吩咐,车子从后门入。
毕竟今天门庭若市,前门肯定水泄不通。
孟家今天的确热闹非凡,虽然只是私宴,不对外声张,请柬也只邀请了最核心圈层的政商宾客以及京城四大家族,但也有好几十人。
孟晏珩却抱着静雾悄无声息从后门乘电梯到别墅楼上,把她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安顿好静雾,再让管家宋姨照看着她后,孟晏珩才离开出去应酬。
沈静兰终于见到了露面的儿子,但没见到儿媳妇。
她抬起高脚杯优雅的喝了口酒压气。
沈静兰没有怪静雾。
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媳妇身娇体贵,轻易碰不得,像嫩豆腐似的一碰就碎,平时也最懂礼貌有礼节,像今天这种场合,如果清醒,她不会不露面待客。
她是对自己的儿子不满,她呕心沥血培养出来的,根正苗红的儿子,竟然那么荒唐混账。
自己父亲寿宴那么重要的场合和日子,却把自己老婆毫无节制的做到不省人事。
沈静兰眼前一阵发黑。
这时闻家主母带着外甥女上前来打招呼,沈静兰赶紧调整状态,笑脸相迎。
闻家主母先是一番场面话的恭维祝贺,然后不经意提起道:“今天这样累人的日子,怎么身边不带着儿媳妇帮你分担点?”
沈静兰得体道:“儿媳妇是拿来疼的,哪舍得让她操劳。”
沈静兰今天格外忙,所以只是简短的应酬后,她就被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