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又道:“解语对你好不好?我那孙子,性格古板无趣,平素爱冷着脸,不善言辞,不然大师傅也不会给他起个解语的小字了,他肯定不如你们小年轻有意思,跟他相处枯不枯燥?”
哪里不善言辞,那老东西说话都快噎死她了。
关键还老不正经,动不动就惩罚人。
今晚还要惩罚她打她屁股。
奶奶你肯定不知道你这大孙子这么坏吧?
静雾笑笑,“还行吧。”
到了饭点,餐桌上也格外肃静,主打一个食不言寝不语。
静雾是整个餐桌上年纪最小的,哪怕是坐在身边的男人都大了她九岁多,静雾是压力最大最拘谨的。
好在孟晏珩时不时用公筷给她夹菜,她倒也没有吃不饱。
忽然,孟晏珩往她的玉瓷小碗里放了只虾仁,静雾垂眸看了几秒。
然后抬起筷子,夹起来,放进了孟晏珩碗里。
餐桌对面注意到静雾这个举动的沈静兰微微蹙眉。
难道儿媳不知道她老公吃虾会起荨麻疹的过敏反应?
令沈静兰更震惊的是,她那越看越不顺眼的儿子,竟然无波无澜淡定的夹起那只虾仁吃了。
总是无意间窥探到儿子隐藏在沉稳理智外表下的疯感。
沈静兰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只是叹口气。
她这单纯的儿媳妇怎么玩得过她儿子。
今晚怕是有得他们夫妻俩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