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晏珩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指腹轻而缓慢的在女孩吹弹可破的细嫩肌肤上摩挲,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体质,好像重一点,都能摁出红印子,如易碎脆弱的瓷娃娃。
孟晏珩暗哑的声音开口:“再叫一声。”
静雾望着他眨了眨眼,这次开口的声音娇得能掐出水:“阿珩哥哥。”
孟晏珩喉咙发紧,“继续叫。”
静雾听话的叫了两三遍后,他变得更加恶劣,“叫老公。”
显然,这个人一点不在乎静雾酒醒后会不会记起他的使坏。
静雾点了点下巴,像个牙牙学语的小朋友,抑扬顿挫道:“老公。”
孟晏珩唇角满意的勾了勾,捏着她下巴的指腹也夸奖般的轻轻蹭了蹭,“说喜欢老公。”
“喜欢老公。”
尽管知道她今晚肯定是睡他房间,但孟晏珩像是恶劣上瘾了,故意问:“雾雾今晚跟老公睡,嗯?”
静雾点点头。
孟晏珩指腹轻点她唇角,“要回答。”
静雾:“雾雾今晚跟老公睡。”
孟晏珩眼底更加浓黑,他是个情感联结很困难的人,天然与外界有距离感,别人敬他畏他怕他,而他与父母的关系甚至都是不远不近的,利益至上的商人做了太久,情感需求和情感波动几乎已经麻木到微乎其微。
活了将近三十年,孟晏珩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从内到外的爽到了。
他搂着小姑娘胳肢窝把人换成了侧抱的姿势,胸膛贴着她后背抱在怀里,又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夸奖道:“雾雾是老公的乖孩子,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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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进地下车库后,李秘书和司机都很识趣的先下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