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一步,她为自己清醒的疯狂而颤栗。
小姑娘扑簌颤抖着眼睫,轻轻张开唇,让那颗硕大坚硬的喉结进入她湿热的嘴巴。
明明白白的,这才是她的主动。
她的心跳极快地加速,脑海里不可克制的出现了往日孟晏珩西装革履端方持稳的样子,那样的冷情寡淡,那样的严肃刻板,那样的拒人千里之外。
她甚至记得他今晚温莎结系得饱满整洁的领带是什么样的暗纹,以及那枚泛着冰冷银光的领带夹是如何将雪白的衬衫和领带严丝合缝的规整束缚在他的脖颈上。
然而此刻。
他的喉结,隐忍而克制的饱满喉结,像是变成了她舌尖肆意妄为的玩物。
孟晏珩此时忍得厉害。
从来位居高位,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习惯了掌控主宰和支配的男人现在变成了服从者,变成了被压制的一方。
握在女孩软嫩腰肢上的手掌甚至克制着没有加重半分力道。
微仰着下颌,任由小姑娘为所欲为的玩弄。
这看似是处于下风的一方,实则是圈套的编织,是步步为营的引/诱。
他让自己在对方的感受和反应里呈现出的形象是安全的,是可以完全信赖的,是无需设立戒备心的。
实则,他的进攻又无形中往前了一步。
孟晏珩这个人,永远是走一步看十步,从不拘泥于眼前的利益和诱惑。
同样的十五岁,静雾还偷偷躲在被窝里看童话故事书的时候,孟晏珩手里的猎枪已经能毫不犹豫的捕杀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