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鬼东西,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他平时不是挺喜欢抱她的吗?一有机会就抱。
她现在主动了,他反倒看不起抱她了,他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静雾见他真的绝情的越走越远,咬着唇瓣,不得不立马下车,揪着裙摆哒哒哒的小跑着去追他。
司机透过车窗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
脑袋里忽然蹦出一句话:媚眼抛给瞎子看。
面对那么娇气清纯的小妻子,嗓音那么甜软,还那么会撒娇,老板果然还是老板,竟然还能那么薄情冷淡,不为所动。
他有点相信老板性冷淡的传闻了。
孟晏珩的手指一直摁在电梯开门键上,直到静雾跑进电梯里来。
她现在情绪外露得越来越明显了,对他有意见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那樱桃一样红润的两瓣唇都快噘到天上去了。
让人想抓过来含进嘴里狠狠吮吸舔舐,再重重咬两口。
难道他看不出她的想法吗?
她那么胆小,那么敏感,那么容易退缩,说好听点他是引导,说难听点他一步步算计筹谋到现在,她会想些什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难道他会不知道?
但是他能告诉她什么?
告诉她,惹他生气的后果很严重?
告诉她,他现在就想在电梯里把她身上碍眼的裙子扒光,让她赤身裸/体?
告诉她,他还要把她摁在电梯上,让她自已撅起/小屁/股,把她的小屁股/扇肿扇烂?
还是说告诉她,不听话,是要被他摁在床上干坏,干到三张小嘴永远闭合不了,小肚子灌/满到塞不下,干得她变成一个肮脏的破布娃娃后仍要躺在床上被他没日没夜的干,直到把她用烂,让她变成废物?
他是个天生的自我掌控者,自律,自制,同时他有很阴暗的一面,堕落而极具破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