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余光里孟晏珩起身去打电话后,她才悄悄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今天真的一整天都在丢脸。
之前说的什么再也不要在他面前掉眼泪,结果刚才就坐在他怀里哭。
跟上次一样丢脸。
他会不会觉得她好爱哭?
可是静雾也不知道为什么,从端午节到现在,在他面前她忽然变得老是控制不住情绪,也藏不住脾气。
而且三岁小孩都比她乖,不需要抱到腿上哄,也不需要把医生请到海底餐厅来。
真的没有嫌她麻烦吗?
从童话故事到海底餐厅,静雾现在愿意相信了,孟晏珩可能只是误会了她想离婚。
如果他想离婚,应该不会还把她抱到腿上哄吧。
虽然娶她是情非所愿,但他…是不是也不讨厌这段婚姻?
她之前竟然把他想得那么坏,怀疑他有什么目的,质疑他的人品,静雾觉得抱歉。
静雾忽然觉得,要是能看懂孟晏珩就好了。
半个多小时后,经理引领着一男一女来到了包房。
见到闻廷时,孟晏珩眸光冷淡的轻瞥他一眼。
他们这干发小,打小就各个性格鲜明。
谢砚声闷骚,周修诚浮浪,应洵之温文尔雅,至于闻廷,循规蹈矩得像个老古董。
这人什么时候也变得像周修诚和谢砚声一样八卦了。
闻廷觉得这一趟来得挺值,认识孟晏珩那么多年,从没见他穿过颜色和款式那么骚包的西装,也从没想到他会来这种地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