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医院了吗?”她囔着鼻音问,已经到了医院门口,而且昨晚他那么强硬,一副一定要看医生的态度。
“去吗?”
静雾点点头,不想真白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真实想法?”
过了几秒,静雾很轻的摇摇头,小声咕哝,“对不起。”
“经常道歉也是不好的习惯。”
鼻尖又涌上酸意,静雾吸着鼻子轻轻嗯一声。
细微的情绪也被捕捉,孟晏珩低下头。
像是察觉到他要落下来的视线,静雾下意识地想藏,不愿给他看,一整张小脸深深地埋进了他的胸膛,紧紧贴着,严丝合缝。
粗粝的料子硌着细嫩的肌肤,鼻尖额头被撞得微痛,硬实的身体好清晰,是香的,滚烫的,好宽阔。
静雾脸颊一下子涌上烧灼的热浪,闷着摇头,轻声细语道:“没有哭了。”
好一会儿,车厢里针落可闻般寂静,静雾不适应这样的安静,心里煎熬,脸颊越来越烫,声音越发轻轻细细的,咬牙切齿般喊人,“孟晏珩。”
“怎么?”清冷的声音微暗。
小姑娘语气里有点急有点娇横的道:“你说话。”
就像那次她说不许叫她雾雾一样。
简直单纯得不行的小女孩,把衣冠禽兽当好人,说不出的天真。
孟晏珩垂眸,“那带你去吃东西?”
“去哪里吃?”
“去海底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