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来次数越来越多后,她的忍耐达到顶点,一反常态的用相同的态度来表达自己的烦躁和生气。
从那次之后,靳一很少再无理取闹。
那时她不懂,所处位置也不一样,只高兴自己终于找到了治他的方法。
现在才知道,原来他变乖变懂事,是他意识到了她这里不是可以无底线任性的,所以自己安分了。
她用愤怒和冷漠拒绝了他释放出来的情感需求信号。
现在她处在靳一曾经处在的位置上,知道是什么感受了。
静雾问他,“你那时是不是常常委屈?”
靳一抬起一条胳膊遮住眼睛,嘴角很轻的扬了下,“是啊,觉得你笨死了。”
笨到看不出我喜欢你,笨到我是在吃醋都不懂。
可是我不能告白,我察觉不到你对我是否有一丁点喜欢。
靳一放下胳膊,倚着沙发半撑起来,此时他已经收敛了所有情绪,又换上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态,曲起指节敲了敲女孩的额头,笑道:“不管怎样,林夏夏,我这里永远是你的后盾知道吗?”
“很痛!”静雾捂着脑袋后退,狠了他一眼。
“问你话呢。”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