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舅妈不对姑奶奶笑,小舅妈瘪着嘴巴,像啾啾吃不到糖一样。”
孟晏珩带着小孩在花园里逛了一圈也没找到人,再回到客厅时小丫头已经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把孩子还给姚桢,孟晏珩低声问,“静雾呢?”
“外婆叫走了,”姚桢接过孩子,打趣他,“你比谢砚声强多了,那么会带孩子自己生一个呗。”
表弟嘴角扯起个莫名其妙的笑,但不搭腔,转身走了。
奶奶年纪大了经不住闹腾,尤其几年前做过心脏手术后底子薄弱了许多。
孟晏珩绕过竹林找到爷爷奶奶住的那一院去,还没进门就闻到空气里一阵淡香。
是从紫砂古董香炉里幽幽袅袅飘出来的安神香。
房间里清宁安静,孟晏珩无声请了个安后坐下来,低声回答着奶奶的问话,眼神却不由暗暗瞟向了某处。
俗话说罗汉榻上无罗汉,美人榻中有美人。
雕刻精致的金丝楠木美人榻上,静雾此时正睡得香甜。
隔了一扇屏风,进门时他不曾瞧见,这会儿是见着了。
榻上的美人肌肤瓷白,娇躯柔嫩,饱满的胸脯圆润,腰臀之间的那一凹形似柳叶,曲线优美,如一件釉白瓷薄的上等玉壶春瓶,丰腴娇媚,白花花细腻的大腿从旗袍开叉间半隐半现,小腿蜷曲,玉足纤纤,身下昂贵的雪白狐狸毛皮草不及人娇贵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