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商量了半晌,直到看见太阳自东方升起,这才壮了胆子去开牛大山的房门。
然后两人就看见了落英正拿着个凳子腿捶牛大山。
牛大山鼻血顺着嘴角流到了脖子上,一只眼睛都肿了,睁都睁不开!
此刻他护着头,见到牛老头就抱怨:“爹,妈,你们咋回事,我叫了半天救命,也不来救我,呜呜呜……”
“这女人就是个疯子,差点没打死我!”
牛老太向来宝贝儿子,见到这一幕就跳了起来。
“小贱蹄子,怎么敢跟自己男人动手的啊?”她边说边扑向落英。
落英梆梆梆就是给了她几下子,顿时那双伸过来的鸡爪子就肿了起来。
牛老太立马捂住手嚎叫了起来。
牛老头也不甘落后,立马扑了过来。
落英笑了,这是排队送死吗?
不客气的继续捶了他几下,还送上一记佛山无影脚!
没几分钟,牛家三口人都倒在了地上,姿势不一,但叫痛的频率很一致。
落英很不耐烦,这几人战斗力太差,不禁打就算了,只会瞎叫唤。
她继续梆梆梆,跟敲木鱼似的,不对,可能更像是架子鼓。
反正是很有韵律的每人给上那么几下。
“都别装死,我说我饿了,都给我做饭去!”
牛家人这才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动作慢的就要被锤。
三个人争先恐后往外跑。
到底是牛大山年轻力壮,将牛家老夫妻俩挤在了后面,于是两人又多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