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诽谤?你们搞阴阳合同那一套都忘了?”

闫海兴这才真正慌乱起来:“你,谁告诉你的?”

这是不打自招了,落英暗笑,具体的证据她是没有,但这种事一举报一个准,海兴经纪自然也不例外。

落英瞥了一眼还在角落噗噗吐着纸的丁田田,茶里茶气开口:“其实你也别怪她,她也是不小心才说漏嘴的。”

闫海兴却狠狠地看了一眼丁田田,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丁田田吐完嘴里的纸,正好听见落英这句话,连忙解释道:“我没有说过,别听这女人胡说八道。”

落英一脸委屈:“怎么能是我胡说呢,你还说过闫海兴就是个死娘炮,老母零,爱穿丁字裤……”

“啊,我是不是应该替你保守秘密?”

丁田田是骂过闫海兴是死娘炮,因为这男人对齐云朗动手动脚的,但她可没说过他爱穿丁字裤啊!

她惊惶的表情落在闫海兴眼里就是证据。

闫海兴阴沉着脸:“丁田田,亏我还当你是公司骨干,你特么却到处说我坏话?这张破嘴就该给你缝起来!”

“老板,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 要被解约了,才在这里胡说八道!”

两人就这么吵了起来。

落英掏掏耳朵:“解约的事怎么说?我很忙,也没兴趣在这里看你们掐架。”

闫海兴本来还以为能从落英身上捞到一笔大的,现在却只能憋屈的和平解约。

落英一分钱不出,和平解约,心情好了很多。

临走前还不忘威胁闫海兴:“我这个人啊,受不得委屈,若是你们以后再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那咱们就税务局见哦。”